或许是太爱她的母亲,又找不到理由原谅,所以父亲才会格外恨自己的无能吧。
季椋背负着这恨意,季澧无法释怀,他亦不能。
“叔叔,您天天来我这里,到底是何意啊?”杨越安拒绝的直白,眼睛里对这次见面的抵触扎得季澧心中某一处莫名犯疼。
他说谎了,不是去夏威夷,而是b市。
在季椋准备去往以前,心有灵犀似的,季澧已经在那里呆了三月有余。每天缠着杨家父子二人问东问西,也还好杨越安大明星即使不拍戏也是忙碌的,不然还真逃不过这咄咄逼问。
而杨戎钊对小辈间的交往不做干涉,自然也得知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因为小杨不会把好友的创伤讲给他听。
什么胃出血住院、高烧差点致成脑膜炎……这些都不应该由外人来让季澧知道。
季椋时时畏惧那泛着怒火的眼眸,往日午夜梦回,仍常常被惊醒。
太痛了,刻进骨子里,不可磨灭。
助理给季澧送上杯热茶,以前常看着好朋友认真准备东西,杨越安怎会不了解这位的喜好。
就这,还搏了一句夸奖。那为何,对当年那般尽心尽力侍奉的儿子,要苛刻如斯。
只因在他们看来是无缘无故的恨吗?
从sw离开的季椋,依季澧的眼光来看是想不到这孩子该怎么生活。
分明是个纨绔子弟,虽也去国外留洋镀过金,习得一技之长,可在他那儿,却始终觉得对方不学无术,没有家庭的庇护便照顾不好自己。
他根本想象不到,从那个所谓的家走出去的季椋才是真正卸下负重,展开翅膀有了飞翔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