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善宇的车在外面,你刚才是跟他在一起?”
我很庆幸自己看不到他的脸。
“我跟你说过了,我不喜欢你和那个小子在一起,非常不喜欢。我来这里……都是为了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所以我现在警告你,不要再考验我的耐心!”
从声音里可以听出,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且,他又一次威胁我。
“可恶的家伙!”
想法变成话语说了出来。我甩开他的手,几步跑上了楼。巨大的愤怒让我涌出了泪水。
我恨自己,为什么偏偏爱上他。
瑞英的离去,在木楼梯上发出“咚咚”的声音,成俊一直站着没有动。他知道自己又一次像个傻瓜似的说了不应该说的话。活了27年,他第一次明白了悲惨的含义。
他可以为瑞英付出一切,可现在,却让他觉得自己很悲惨。
连通别馆的门开了,善宇走了出来。成俊和善宇面对面站在一起。两个人互相打量着,谁都没有说话。而在沉默中,嫉妒已经像看不见的烟雾,蔓延得到处都是。
善宇从成俊身旁走过,出了旅馆的大门。成俊也迈开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脱掉上衣,忽然觉得左手中间的手指一阵痛楚。
抬手一看,原来中指的指甲折断了三分之一,可能是白天挖雪的时候弄断的。
成俊又拿起刚脱下的衣服,从里面掏出手机。有10个未接电话,都是正允打的。无法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却又要拒绝来自另一个女人的心,想一想,觉得人生真的很可笑,浴室里,成俊在热水的冲洗中闭上了眼睛。水流冲在他的脸上,肩膀上,还有胸膛上,可他的心里,却被瑞英冷漠的声音完全占据。
第二天晚上
摄制组正在青森的“弘前”城前面拍戏的时候,一辆白色的“toyota”汽车驶到了拍摄场地旁边。我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就看到正允从车上走下来。正好是晚饭时间,大家都在等待送饭的车。紧跟在她后面还有一辆小货车,贴着“素高百货商店食品部”的横幅,这正是给我们送饭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