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
所以风冶固执却又敏锐的认定了这个‘风宿’绝不可能是他的父亲,那么他的母亲到底是死在他父亲的手上,还是死在这个杀了他父亲的人手上?
他想找这个人问问清楚。
可惜两百年来,风宿再未来过镇狱台,而他,也在镇狱台无尽的杀气侵袭中慢慢丧失掉显化为人时开的灵智,只剩下兽性。
直到那滴血唤醒了他,直到邢公子带来的逆天阵法将刻入魂中的杀气极速的剥离。
可正是因为剥离的太过迅捷,他的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所以,什么是虎族已经被他的外祖父毁了?
虎族毁了?
外祖父?
外祖父!
“外公!”
跪在冰湖上的南空月猝不及防的听见昏迷不醒的风冶嘶哑的声音,浸了冰湖水的帕子停在了半空中,莹润的水珠带着冰晶滴在风冶的眉梢上,少年染着血的脸庞上睫毛微颤。
一双暗红色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