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答应。
风朗脸色有些尴尬,拦住了想要推门而入的老虎,清了清喉咙,“空月!空月!你未来的丈夫来看你了!”
屋里依然没有声响。
是夜,一身劲装打扮的南空月回到了小院里,正要推门而入的手顿在了当场。
房门已经开了。风朗的脚下扔着一地散落的花枝,沉默的坐在正中央。
屋里没有点灯,仅有的月光从窗户里透了进来,打在风朗的脸上,晦暗不明。
“你去了哪儿?”
风朗的声音很不客气,南空月也冷冷的回道,“你我还未成亲,我去哪儿你有何资格过问!”
“你!哼!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去找你的姘头了吗?实话跟你说,你趁早死了这个心思,小心我让爹爹直接杀了风冶!”椅子扶手应声碎在风朗的掌下,被气极了的风朗顾不得两妖间的实力差距,已运起掌风向南空月攻来。
南空月不躲不避,稳稳的接住了风朗攻来的双掌,顺便把风朗的两根食指握在了一起,“你不知道我和你成亲是为了什么吗?他死了你也活不了!我与风族长各取所需,你不过是达成目的的手段而已,别把自己看的太高!”说完右手轻轻一松,风朗被连滚带爬的踹到了一边。
南空月视线都没朝他那里看一眼,转身坐在了铜镜前,取下发饰,一头柔顺亮丽的长发散落在肩上,隐隐有火光在发上跳动。“我要沐浴了,你还不走吗?或者你想被我扔出去?”
风朗被猛虎含着,屁滚尿流的逃了出去,“南空月你等着!”
南空月一掌打在妆台上,心里恼恨风宿的言而无信,本来说好成亲之后就会放了风冶,居然一直拖着迟迟不办婚礼!她堂堂结婴期的大妖,被风朗这个毫无天赋可言的小妖精常常找麻烦不说,还要被迫承受这个靠天靠地靠祖上的小妖精的污言秽语,看着他那一张理所当然高高在上的脸,真想把他的脸狠狠的踩进地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