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母和擎父第一时间跑去看人,擎东南则跑向医生,“我妹妹怎样?”

医生的表情沉重,摇了摇头,“虽然还有呼吸,但情况不容乐观,她的后脑损伤严重,如果近期内没醒来,可能……永远都醒不来。”

骆子媛虽然也在关注着擎细惜,但耳朵却并没有错过医生的话。她的指头微拧,唇角不意间露出一抹笑意来。不过时间极短,一秒都没到就缩了回去。

擎东南的脸因为这句话而沉下。

擎细惜最终被送进了重症病房。

隔着窗玻璃,看着擎细惜的脸,擎东南的指头始终没有松开。

晚间,骆子媛和自己的父亲一道往回走。

骆台洲心情沉重,“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我们商场,偏偏当时连监控都没有,我们若说擎细惜是自己犯晕跌下去的,他们也不能接受啊。眼下,这事如何是好?”骆台洲根本不知道这事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手所为。

骆子媛微眯了眼睛,“我可不关心她的事情,只关心我们的婚礼能不能如期举行。”

擎细惜已经变成那个样子,那个秘密会一辈子保守下去,没人知道她做过什么,也就没有人会影响到她的婚姻。对此,她很满意。

她把长长的指头放在空中,看了又看,“不过,爸,我倒是能嫁祸给一个人,如果说是那个人做的,无人怀疑。”

“谁?”骆台洲的眼睛亮了亮,“如果能找到个人承下这件事,我们也好脱手一些。”

“姜淮。”

骆子媛吐出这个名字来。

骆台洲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你怎么会想到她?”

骆子媛拉高了身子,“我若不想着她,她就要想到我们了。实话告诉您吧,姜淮早就知道当年算计她和他们家的就是您了。如果不是我挡着,她早告诉擎东南了。”她简单地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