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然算不得大事,但却是老板亲自开口,表示要给钱的,她没收,总得汇报一下。

擎东南微微一惊,“她没收钱?”这不符合姜淮的性格。在他的记忆里,姜淮每次表现出来的都是贪婪和不知足。

工作人员并不认识姜淮,自然不知,在那边点头,“是的,他说不是给您,给咱们公司干活,完全是看在司机的面上……才来修理的,所以让咱们不要追究司机的责任。”

说这话时,工作要员有些胆寒。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不卖擎东南面子。

擎东南也听得眉头一缩。

这话要是从江怀嘴里吐出,倒也正常,这个姜淮……她那么市侩的一个人,怎么也会变成这样子?

或者,她又在耍什么把戏,枉图通过这种方式引起他的关注?

想到这里,他冷了心,“她不要,便算了。司机,放走吧。”

姜淮离开后,便去看欣澜。

自从离开会所后,她便没有再做什么,几乎日日闷在家里。

到达时,她看到欣澜正僵坐着,手里握着手机,两眼发直。

她拿过,看到了手机里的照片。

照片,是人用短信发过来的。全是郑礼珠和蒋寒令的亲密合影。

那个号码,姜淮不看也知道,必定是郑礼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