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木闩拍了拍她的下巴。
她微微睁眼,看清汤茜的脸后,又蓦地闭上。
“你什么意思?”汤茜不知想的是什么,一下就被点燃了。
她抓着霍阿炎的头发,自己随后站起来。霍阿炎身子软绵绵的,也不反抗,被她提起来半个人,头皮也被往上扯,眼睛被迫打开一条缝。
她的头发是湿的,沾地上的灰,很脏。她躺在地上的时候就在想,待会叫阿山再给她洗个头。
汤茜似是不嫌她脏,这也下得去手。如果霍阿炎是汤茜,定要断然决然地砍了这只手,连洗都不想洗了。
霍阿炎知道,尾音上扬的句段,都有个回答。她回答汤茜:“我好累。”
汤茜:“累,你躺着也能累吗?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可比我们娇贵。”
“我不是。”她依稀记起,阿山曾经跟她说过,说谎并不是好的。
恨自己记起的迟,她懊恼地拥了眉头,正想补救地说清楚,却被放出的感官将话停住。
她动了动嘴:“他们来了。”
“你现在往西南方向跑,过几天再回来,就不会死。”霍阿炎一偏头,像是随口一说。
“哄我呢——”
她的话没有说完,便被一声惨叫打断。死了四个人,现在村民的神经都敏感。她轻蔑勾起的嘴角僵硬住了,她这次没往霍阿炎身上想,只说:“等着。”
她赶忙起身往外跑,寻这尖叫的源头找去。
“怎么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