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担心没有错。她并没有艺术作品中所描绘的那种赌神天赋,反应力也平平的她经常在错过连击后大力拍打机器,又在泄气后用力拍拍胸口,重新投入到游戏中。

屏幕上的数字从几十跳到几百,又险些跌到零。灯光闪烁,有人欣喜若狂抱着盒子跑向服务台,也有人捶打机器发泄被保安拉走。

更多人会在老虎机前坐一会,拿着盒子离开这里,偶尔也会有人来看我们,并对屏幕上不断上跳的数字指指点点。

游戏厅从不熄灭的灯光和无休止的音乐让人很难感受到时间的流逝。有时候我觉得累了,伏在地上小憩一阵,再睁开眼时看到莱拉仍坐在老虎机前连姿势都和闭眼前完全一致。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已经开始饿得前胸贴后背时,莱拉终于站了起来。

“可可……走吧。”她揉揉眼睛,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哝,两手捧起盒子走向服务台。

“游戏币……三千……不够……钱……”她趴在台上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服务员像是见多了这种场面,熟练地接过盒子将里面的币倒入篮子里,在电脑上快速敲击后露出公式化笑容,“好的,一个剑舞技能机请收好,谢谢惠顾。”

“谢谢。”她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抱起技能机低头看了我一眼,晃悠悠地飘向门外。

外面夜色已深,在门口吹过凉风的莱拉终于清醒过来。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碰那个游戏了,赌博害人啊。”她抹了把脸,两个又大又深的黑眼圈又为她的话增添了几分可信度。“总之,咱们先回精灵中心。”

话虽如此,其实你比我更需要治疗吧。

我很庆幸还能看到今天的太阳,更让我开心的是经过一夜的休息,莱拉又恢复到那个活蹦乱跳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