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一下又一下的,顺着一个方向,学着唐盈的样子去摸它。
卡卡过来舔我的手,我跟它顶了顶互相的脑门:“好孩子。”蹲的腿都麻了,我撑了一把水泥地,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蹭了我一手小石子,再不愿分开也要说离别了,“卡卡,我要走咯。你在这里要听话,”说到这我还自己笑了一下自己,“算了,你原本就够听话了。好好的颐养天年吧卡卡,有机会的话,我会带着我爸妈来看你的。”
黑黑的警官好像一直有话想说,我看着他这个半天憋不出个屁的别扭样子,“您还有事吗?”
他长叹了一口气,“如果方便的话,我想问你能收养捷克吗?它很不喜欢训犬基地,也是因为这样,捷克基本上都是祁韧带回自己和唐盈一起租的房子养的。捷克的情况比较特殊,如果能找得到合适的领养人,把捷克带离训犬基地反倒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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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就把卡卡带回来了。”我从头到尾的把在那边听到的事情跟我爸妈复述了一遍,卡卡趴在我的脚边安安静静。
卡卡最近趴着的时间越来越长,大概是因为卡卡的年纪越来越大,它真的算是一条老犬了。原本警犬就会因为高强度的工作而活得比普通的狗更短一点。
我忐忑不安的去瞧我妈的脸色,最后能不能把卡卡带回家收养还是要看我妈,我妈在我们家具有着一锤定音的特权。
“那这袋喜糖呢?”我妈没什么表情的问我。
喜糖放在茶几上,是我不远千里背回来的。我拿起那袋红彤彤的东西,卡卡身子没动抬起头一起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