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晃,就都是好多好多年前的故事了。
卡卡是那个哥哥养的狗,带卡卡回来的,是哥哥刚结婚的老婆。我外婆是个热心肠爱干活的有点胖胖的老人家,她在我家沙发上剥桔子给我吃,跟我妈说:“怪可惜的,这么年轻就走了。”
外婆被我妈骂:“人家的伤心事你还问。”很多时候我妈表达关心的方式就是骂那个人,骂的越凶越是关心。
虽然我不理解这种方式,但是潜移默化的,我发现我也变成了这样。
我外婆跟我妈解释:“那哪里会敢当着人家的面讲。”
没人知道那个哥哥是怎么死的,但我分明记得我第二次见到那个玉树临风的年轻人是他考上了警校的第二年回来报喜。
怎么就死了呢。
真是有够让人难受,我摸着卡卡,卡卡呀卡卡,你还记得你的第一任主人吗?——那个儒雅,英俊,如青松般挺拔的青年。
卡卡呜呜的用脑门抵着我的手。
好像也是从那次被那个傻逼男的扯衣服之后,卡卡就会开始跟我“呜呜”了,就是从嗓子里小小声的回应一下我跟它说的话。
也不知道它听懂了没有,没听懂的话为什么呜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