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的意图和她的纵容都和宋辞鬼扯的这句话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可还是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这份满足感在看到宋辞从后备箱里搬出来一个行李箱后,棠诗这才察觉出不对劲儿,“我怎么有种你是奔着以后都在这儿住的打算来的?”
宋辞笑笑,“你的错觉。里面只是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棠诗眯着眼看他,半信半疑。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宋辞装出有些受伤的模样,伸手去捏棠诗的脸。
棠诗睁大眼睛,恍然大悟般惊讶道:“你是人?”
“……”
棠诗买的外卖被宋辞扔了,跟她生了小半天的气,不过在看到宋辞做了一桌子菜回报她的份上,那点气也别别扭扭的散了。
吃完饭,宋辞主动收拾餐具,棠诗瘫在椅子上点评:“嗯,很有寄人篱下的自觉。”
“……”
宋辞看了她片刻,还是没忍住弯腰凑过来,张嘴咬她脸颊上的肉。
她脸上的肉不算多,但冷不丁被咬,还是疼,棠诗拍他,“宋辞,你是属狗的吧。”
宋辞退开,看着她脸颊上那一圈浅浅的牙印,满意的笑了。
“去洗澡吧。”他说。
洗澡这个词就稍微有些敏感了。尤其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情侣,多了些朦胧旖旎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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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诗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宋辞应该也是才洗完澡,坐在沙发上调换着电视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