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渐止,棠诗又在他怀里埋了会儿,才推开了宋辞的怀抱。
发泄完了,理智回归,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的糊涂事,也真是被宋辞瞒着自己气到了,才这般由着性子闹了一番。
她确实是冲动了。
宋辞的事归不到她管,她也没资格管他怎么样。
况且两个人现在这尴尬的不清不楚的关系也不适合自己这般。
棠诗没有再逼问宋辞“为什么没有去g大”,这份心照不宣的答案没有宣之于口。
她只是想告诉宋辞,她很生气,气他瞒着自己。
也气,气自己年少时为什么没有再敏感一点,再逼问着宋辞一点,那么宋辞也不用独自的承受那份痛苦。
但这和他年少时把怒火牵扯到自己身上是两码事。
宋辞拿过纸巾给她脸颊的泪痕轻擦了擦,温声说:“通知书被撕了的是我,你哭什么,嗯?”
他说的这般风轻云淡,好似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眼见着棠诗红彤彤的眼眶里又开始冒泪花了,宋辞的指腹轻抚上她眼角,语气放的更缓,像是还夹杂着玩笑般,“心疼我了啊。”
见棠诗听后一瞬间拧起的眉,宋辞眉眼舒展开些,又道:“早知道这样就能让你心疼我,我应该从你回国后就跟你说,天天说,让你心疼死我,也不用每次见你都跟我拉着个脸。”
棠诗知道他这是在说笑,可还是避免不了心里一抽疼。
在听到他的后半句话后,眼泪都止了,顿时垮起了脸瞪他。
宋辞被她的模样逗笑了。
他给棠诗整了整额前的碎发,“话说回来,你不是去给我拿贴身衣物了吗,拿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