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的歌声还在继续。
-你像风一样
-触摸时温柔流淌
-席卷我所有抵抗不急着要我投降
原来,他那晚是去赴约的。
他脚背上的那个伤疤是赶去赴她的约时出车祸留下的。
棠诗觉得自己的认知突然间坍塌了。
心脏的某一处也猛地塌陷进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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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棠诗才渐渐的缓了过来。
桌面上的手机恰在此时震动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等到声音恢复如常后才接听了电话,是袁亦枚打来的。
“诗诗啊,你有时间去接昭昭下学吗?”
“家里的司机请假回家了,我又照顾着老爷子,阿辞公司里有个重要会议赶不及。你没时间也没关系的”
“昭昭几点放学?”棠诗问。
“啊?”像是一下没反应过来棠诗会有时间,袁亦枚一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