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提起姜挽月,已没有了任何不适或不舒服。
路明虞抿了抿唇,她才不会告诉他,她才不是因为一个字相同就吃醋,她以为他是因为姜挽月喜欢月季才种月季。
她也没想到呀,他竟然不知道姜挽月的喜好。
路明虞偷乐了一会儿,奖励地亲了男人一口。
穆景绥绝对不会放过她主动亲密的机会,反亲了回去。
他的吻愈发深入,她忙乱躲开,用无辜的眼睛望着他:“我明天有好多事,一早就得起床。”
她戒备的像只小兔子。他乐道:“不弄你,过来睡觉。”
第34章
路明虞不久后得知白崭新又出国了,还在一次与名媛的交际下午茶中听说白崭新是因为惹怒白拓被赶了出去。路明虞不由联系起来,会不会是白崭新给她发的邮件,但是与不是她不想去查证了,这不重要,只要白茶安然无恙就好。
在挪威那晚穆景绥并没有同她说他的打算,回国了好几天他才告诉她,他用巨额酬金从白拓的情人手里买到了白拓给白茶注射东西的证据。报应不爽,白拓大概也想不到,他会被一个对他唯唯诺诺、恐惧万分的女人狠狠坑了一把。
穆景绥拿着证据去找白拓,叫他主动放弃白茶的抚养权,并且永远不要骚|扰明虞和白茶,否则就把证据交给警察。
白拓盛怒,一把将手边的茶杯拂掉,茶杯如同他皲裂的眼神一样碎裂开。穆景绥冷眼踢开落在脚边的碎片,在白拓阴狠的注视下稳步走出白拓的办公室。
他并非不尊重正义与法规,只是比起那些,路明虞重要得多。白拓有致命把柄在他手里,若不想去蹲监狱,会收敛。但他不能排除白拓发疯的情况,现在还不能放松警惕,他给路明虞的手机里装了定位跟踪器,派蒲滨时刻跟在她身边保护她。做了这些以后依然不放心,他又叮嘱她隔一段时间跟他报一次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