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绥默认。
“听起来人很多。”
“挂了,我先应付掉这些人。”
穆景绥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记者狗仔快速挤到他跟前。
穆景绥急着去警局找人,决定速战速决。没等记者问,提前出声道:“婚礼不会取消,安瑶作为受害者,却反过来污蔑构陷无辜的人,不值得同情,我们会起诉她。至于那几个畜生,法律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背后的鬼,一定在阴间藏好别出来,当心被太阳晒得灰飞烟灭。”
机场的实况,被实时转播到白拓的电脑里,他坐在高端台球室的休息区等着看好戏,穆景绥的眼神又冷又硬,似乎带着穿透力,隔着屏幕,与他对视。
白崭新小心地瞥了白拓一眼,后者挑了挑眉,满不在意。
现场,白拓安排的记者站在最前面中间的绝佳位置,故意提高音量提问:“一个半月前,路小姐独自去了长宁市人民医院妇产科。您们这么急着结婚,是因为她怀孕了吗?”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男人手里拿着的话筒贴的是长宁一家专搞娱乐新闻的媒体的logo,这种花边问题由他问出来,没有人会觉得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