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去淘哪部小说了吧?”
“老大,别把我的目的描述得这么居心不良好伐,就是好久没去了,我想婷婷姐了还不成啊!”江夏觉着嘴狡辩道。
“少来,你自己去好了,你姐我明天要好好养一天,不然腿非断了不可。”
接下来的日子步入了新的正常的轨道上,江流苏和苏维扬井水不犯河水地过着同居的日子,而且和谐了不少。至少江流苏不用老躲着苏维扬,而苏维扬做饭是更加勤快了,这倒是让江流苏有点折杀的感觉,趁着周末,早起去菜场买了菜,中午做了点家常菜,报苏维扬几日的饭菜之恩。
油焖笋、宫保鸡丁,外加一个鱼头汤,也就三个菜,苏维扬喜滋滋地尝了个遍,喝着汤还不忘赞美一句“江流苏,你厨艺可真不是吹的”
“你听江夏那丫头胡说,这些个菜,家常的来,哪有什么厨艺讲。”说是这么说,但听得有人夸自己,江流苏还是美了半天,何况这个夸奖者还是她曾经喜欢的人呢。
是啊,曾经,江流苏对苏维扬的定义从很早起就是曾经了,没有一个女人会傻到在一个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对自己动心的人身上一头栽下去不起来。随着大学毕业、研究生毕业、工作开始,江流苏慢慢地就清醒了。那时候她试图把这段爱慕尘封在西子湖畔,那株曼珠沙华妖娆的舞姿里,而今她记得的是彼岸花在雨中曼妙的舞姿,那些曾经已经淡去了很多,很多……
这些天的接触更加坚定了江流苏的想法,这个男人早就在她的舞台上褪去了,而她的舞台上,虽然不知是谁将粉墨登场,但是绝对不可能是他。既然注定无缘,那就好好做朋友吧!
江流苏庆幸,还好老妈不知道她引苏维扬入室的事情,不然以她的脾气,肯定会小题大做一番。
谁说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话太精辟了,江流苏的庆幸没持续几天,就事发了,原因就是某个人的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