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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叹口气。摇摇头:“我去了。”仿佛是等待判决地罪犯

安贞同情地拍拍她地肩膀。送小喜进明兰雅间。

雅间里只坐着盛博容一个人,可他慑人的气势将雅间的气氛衬托的更象是审判庭。

小喜又暗暗叹口气,最近叹气的次数实在太多,渐渐成了习惯,可这一次,是决定唯一归属权的关键时刻,她不能退缩。

尽量平静地在他对面坐下,阔大的餐桌隔着她和他,五年时间,恍若隔世,盛博容地气质更霸道,更沉稳了,闵小喜则更自卑,更落魄,如果以前他们之间还可以用情人来相称,那么现在他们是敌人,兵力悬殊的敌人。

盛博容冷冷觑着小喜,半天不说话,小喜只觉身在冰火两重天,前面被他森然的目光冻结,冷得打战,后背却一阵阵地冒虚汗。

茶杯里的茶水已经凉了,挣扎出几丝氤氲,小喜很渴,嗓子冒烟却不敢喝。

“唯一,我要唯一,闵小喜,你可以提任何条件,但唯一必须归我。”

盛博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开门见山,目光沉郁如静止的深水,似乎波澜不惊,可小喜太了解他,如果她拒绝他,那目光背后就意味着雷霆之怒,风云变迁。

可是,正因为她太了解他,等他真正亮出底牌时,小喜反而如释重负,已经糟的不能再糟糕了,到了绝境,反而能激发人的潜力,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她?

“凭什么?”借用安贞的话。

“凭我是唯一地亲生爸爸。”盛博容交臂而坐稳如泰山,嘴角微微一扬,甚至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五年不见,她懂得反抗了,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