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就坐在他的对面,同样脸色惨白。
几个小时之后唯一终于脱离危险,进入特护病房,考虑到小喜一个人照顾孩子忙不过来,盛博容擅自做主请了医助护理,费用自然是由他付,这一次小喜没有表示任何意见。
所有地手续办完已经天亮,盛博容进病房对着唯一发了一会呆,只是觉得心疼和疲倦,一直被瞒着,要不是做唯一手术失血过多,他根本想不到唯一是他的孩子。
指腹拂过唯一稚嫩地小脸,这轻微的碰触撩拨他心底深处最脆弱的一根弦,没有看他出生,没有看他长大,没有听他叫一声爸爸,也没有扶着他走路,没有送他任何玩具,是谁失职?
然而,父子间初次的交流更让盛博容心生不舍,牵肠挂肚。这许多遗憾要怎样才可以弥补的过来?
昏睡中的孩子并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如此的感伤。
走出病房,小喜怯怯地跟在他身后:“盛博容,我不是故意要瞒你。。。。。。。”
他猛地转身,恶狠狠地一拳砸过去,擦着她脸颊落在墙上:“那你说,什么才叫故意?!”
墙灰扑扑掉在她惊颤紧闭的睫毛上,见她又露出那种无措的,胆怯的表情,牙齿咬住下唇一言不发,似乎在苦苦忍耐。他怒不可遏,目光犀利如刀:“你还想骗我?闵小喜,你还敢?!”
他粗重的气息如燃烧的烈火扑来,瞬间可将她化为灰烬,小喜知道这一次是真的激怒了他,越发不敢轻易开口解释。
“你准备骗我倒什么时候?是不是唯一不出事不需要输血就打算永远不告诉我?让他认别的人做父亲,而我永远不知道自己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