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过让你离林家的人远一点吗?”
“他姓盛。”小喜低声回答。
似乎没有预料到小喜会反驳他,萧楷微微一愣:“你是为了要报复我?”
“不是,凑巧罢了。”
萧楷沉沉叹口气,在小喜身边坐下,良久他弯腰抱住头:“小喜,我也不想弄成现在的样子,我们一起在孤儿院长大,感情比亲人还亲。。。。。。”
一滴眼泪无声滑落,借着黑暗,谁都看不清她在哭。
“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萧楷,你明不明白,世上所有人对我的伤害加起来不及你给我的万一,我爱的人,伤我最深,为什么偏偏是你?
再抬起头,隐约可见萧楷眸色濡湿,无尽的苍凉弥散直直望进小喜瞳底。
小喜突然悲从中来,一只手死死攥住椅子的扶手,指甲嵌进木头,疼痛由指尖慢慢渗透全身,止不住地轻轻战栗。
“也好,有人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小喜,以后记得别太懦弱,别再让人欺负你。”
“萧楷,你知不知道你很残忍?我宁愿你决绝地推开我,也不要听你说这些。。。。。。”小喜哽咽喃喃,心如刀绞一般,骨与肉割离的痛苦又一次摧垮她的意志。
“傻瓜。”萧楷像以前一样拍拍她的头,手指插入她的短发留恋瞬间,一使力,将她抱住:“小喜,以后要好好的。”
“你也是。”
她的头顶有他温热的呼吸,心刚刚暖过来,萧楷一句话让小喜又身坠入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