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忍让多了之后,她们开始变本加厉,我终于是无法忍受。那次,我回到寝室,刚跨进门就看见自己的书桌像糟了小偷,抽屉全部打开,蜂蜜从碎了的玻璃瓶流出来,还有一些白色的粉末倒在了桌子的每个角落。我终于是无法忍受,“是谁干的?”虽然声音很轻,但每一字都让人畏惧。
大家都低着头,没有作声。几秒钟后,终于听到有人说:“是我,我丢了东西,觉得是你偷的。”
“又是你。”我几乎是跳到那女生面前,瞪着眼睛向她咆哮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就是看不惯你,怎样?”那女生冷笑到,也不甘示弱。
我顺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就泼向了她,紧接着就是一场女生之间的厮打。
被叫到辅导员办公室的时候,平时嚣张跋扈,始作俑者的女孩却在这时一直哭着。“许小檩,你真是太不像话了,要不然你就搬出去,不要再住回来。”辅导员很气愤,一边骂我,一边又安慰那女生。
我一句话都没说,转声就离开了。
我又抱着东西回来,猛地扔在床上。
“你不会是被赶回来了吧?”于珊惊讶地问。
“说对了一半,和别人打架被赶出寝室了!”
于珊总是很习惯性地在我每次不开心的时候给顾羽俊打电话,她说她已经摸到我的脾气,这个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才能把我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