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他欺师灭祖,为了得到崇浑鼎,趁你渡劫失败竟然将你的三魂七魄打散重融,害得你魂魄不齐,变成他手底下痴痴傻傻,每天都会忘记之前的记忆的傀儡,还每日抽你的血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笼子里这些就是他用你血脉造的那些怪物!这些本来好好的人被他抽了魂魄,只能吸食活人的生魂得以补充,这天下便也这么乱了!他江际所做的这两件事就足够让他挫骨扬灰、碎尸万段了!”
“偏偏这第三件!算了!不提也罢!你想起来自然就知道了!我玉雪和江际不共戴天,欢欢你可千万不要拦我啊!”
玉雪一着急,竟然把之前私底下叫罹欢的习惯暴露出来了,他莫名心虚,他之前每次这么叫罹欢,都会被关进御兽袋里,可是每一次都好了伤疤忘了疼,他讨好地朝罹欢笑笑,想要和以前一样用尾巴卷卷这个美人。
可是美人并没有中他的计,只是闭了闭眼睛,遮住了眼底的晦暗不明,他低低地“嗯”了一句,问道:“他人呢?”
“谁?”玉雪还沉浸在罹欢居然真的答应了他的欣喜中,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
等到罹欢那熟悉的淡漠眼神扫过他,他才缓缓开口:“他应该在那个研究所,欢欢,这里是实验室,你才刚刚醒,打不过他,我之前没考虑清楚,你别真的去找他呀。”
玉雪有些懊恼,可是又不想承认自己也打不过现在的江际的事实,只好把头垂得更低,尾巴拖在背后轻轻扫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破天荒的,罹欢摸了摸玉雪的头,“你倒是懂事了不少,玉雪,可曾怨我?”
玉雪猛地抬头,着急忙慌的说:“没有没有,欢欢!我没怪你!这都是江际那个小畜生的错!”
他不怎么会处理这种事,这千百年来他习惯了被罹欢拘束管教,突然间被问有没有怨过罹欢,这是他措手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