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胡徊,那是真心想害。他死了,我也解脱了。可他终究是本体,命比你这个主角都硬。”楚明清推心置腹的说,“对你,你不一样,我虽然嫉妒过他对你寄予厚望,把你奉为主角,但你确实是他标准化的完美构想,具有他所不具有的东西,洒脱,豁达,勇敢且坚毅。”
“行了行了,没你说的这么好。”程寄打住他,“快说方法吧,怎样才能让他扼杀我这个人格呀!”
“方法很简单,吓唬他
,撕裂他的一切美好幻想,剥开他的层层恐惧,让他直面自己的心。”良久,楚明清还是残忍地说道,“失心疯的病,还得再让他失心疯一次,他麻痹自己太久了,不以毒攻毒是行不通的。”
楚明清的话,程寄有想过,但真正直面时,还是觉得心疼——
为陈迹感到心疼。
他明明原来多好的的人啊,
却在象牙塔里迷失了自己。不过是补考,却成为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想他多骄傲的一个人,选了自己不喜欢专业,天赋不够又努力无效,一下子一落千丈,偏偏还要忍受家里的施压,终于呀,连自己换上了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和人格分裂症都不知道。可……可他自己不知道也就罢了,偏偏知道的人置之不理,见他如见害虫,言语讽刺又恶毒。他自己呢,遭受着这一切,越发阴暗也越发麻木,病也越来越要命,疯傻到以为自己还有室友,却不知是单人宿舍,整个寝室,独有他一个人,他所谓的室友,不过是他幻想出来的罢了。
而陈迹之所以还能撑到现在,介于正常与不正常之间,一是因为他不甘,不甘就这样失心疯下去,二是因为他的人格分裂症
可笑吧,明明是病,没想到却是让他回归正常的药。
程寄想,确实可笑,要不是陈迹分裂出了他还有楚明清,恐怕他病死了都无人知晓。
至此,迷雾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