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寄,小心!”
那天,胡徊惊呼出声后,看着满目的红,被吓得六神无主。
血,到处是血,都是程寄的,流了一地,止都止不住,正朝四面八方漫延整个寝室,染红地板,如海涨潮一样势要侵吞每一寸所到之处,还有血点子,溅得到处都是,墙壁上,饮水机上,还有他的床帘上,每一处都是,就像开了一朵又一朵花。
黏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眼前的一幕,足以吓到任何一个正常人,可楚明清是不同的,他嗤笑,慢条斯理的先一步一脚踩进快要漫延至他脚边的血潮,任由血水自他鞋底流淌而过。
“啧啧啧,”楚明清一步一个血脚印走到血泊中心的人的身旁,微微俯身摇头道,“
死了!”
此话一出,这时突然传来啪嗒一声的声响——
是屈承江,他一副惊恐又状况外的样子,在听到楚明清说“死了”两个字时,手中带血的手术刀直接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木然了。
楚明清侧头看了一眼,笑而不语。他故意做出受到惊吓的表情,倒退几步,突然一个转身直接凑上屈承江鲜血淋漓的脸,露出笑容。他说:“做很不错,我很满意。”
听了这话,屈承江身体一颤,面色更加惨白,他缓缓抬头看向楚明清,仿佛有些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楚明清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更加觉得好笑,仿佛忍不住了似的,他直接笑出声,“屈承江,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你知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