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当时要不是那些骂声,他恐怕真动手打人了。不过一码归一码,程寄很清楚,那些人突然从旁观者转为发声者,恐怕不是偶然,要知道,异样发生近一个月以来,每当突然发生什么大大小小的无头无尾事件时,吃瓜的吃瓜,旁观的旁观,没人想着是非对错,去解决事情,而是清一色的冷眼看着,甚至事后还给人一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程寄想,发生在他身上的异样一定有什么契机,而异样从他身上退去,也一定有什么点。
两次发生在他身上的异样,屈承江都在场,会不会是他……
不,这样想也不对。
程寄立刻否定,想到如果真是屈承江搞鬼,那发生在他身上的异样就解释不通了。
屈承江,异样找上他之前,家世好,样模好,成绩也不差,性格爽朗大方,说一句人见人爱也不为过,哪像现在,性格沉郁,一张笑面虎的嘴脸,眼睛里写满算计,从爱社交到一个人窝着,放任学习,从不去自习,整个人看着颓废不堪,每次听他与家里通电话,老说要断绝关系,自食其力。
两相对比,他简直判若两人,没理由是他搞鬼,相反,他还是受害者之一。
现在的情况,科学已经无法解释了,程寄想,他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异样把自己吞没。事出必有因,他一定要弄清楚异样找上他的契机和原因,否则真玩完了。
接下来几天,异样没找上门,程寄过得照样如履薄冰。
这几天,他三点一线,除了必要的上课去教室,吃饭去食堂外,大多数时候就窝在寝室,再也没去什么图书馆之类的地方,一是后怕,二是寒潮严重,出校门必死无疑,三是寝室是他觉得最安全的地方了,出了门,比天气冷的,是如傀儡一样神情冷漠能冻死你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整个学校只剩下他一个正常人如履薄冰的活着,但他没闲着等死,这几天,他发现屈承江和楚明清突然走得很近,他从图书馆逃似的回来那天晚上,他俩居然很晚才回来,而且是一起回来的,有说有笑的。
当然,俩都笑不达心,笑得阴阳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