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辉挥开了递来的烟，他对阿鬼的话有些吃惊：“什么意思？”

阿鬼不语，只是静静地吞吐着烟圈。

忽然之间，亚辉惊觉。阿鬼针对的是亚美蝶！

“美蝶？”

“没错。”

亚辉一怔，难怪阿鬼半个月前就开始频繁联系自己，万分诚挚的邀请他来接受采访。当时电话里，阿鬼直言不讳地对亚辉说，他需要一个能为亚美蝶恶行作证的人。原以为他是想帮助奚祈，没想到他真正的目的竟然是毁了亚美蝶。

来这之前，亚辉一直在犹豫。帮奚祈，是因为亚家欠了奚家一份债，但还债的后果是他会害了自己的妻子；不帮奚祈，亚美蝶愈演愈烈的报复手段实在让他看不下去，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亚家对奚家施加更多的伤害。

进退两难，犹犹豫豫。如今听到阿鬼一番话，在亚辉心中显然亚美蝶的分量压倒了他的理智。现在，他只想离开。

“惊讶吗？”阿鬼的眼神很淡，他把一切都看得很透彻。

“狠，阿鬼，你真的好狠，借着我的手去害我的妻子。”亚辉的双腿微微发软，向后踉跄了几步。

“我还以为你已经看透她了，所以才会答应今天来找我。既然你的内心还存有芥蒂，我也不会勉强。没有你，我也能整垮亚美蝶，只是时间久一点罢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了仇恨。”阿鬼的口气依旧淡然，仿佛他说的不是恨，而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