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让人说话啦?”祝金墨一挺胸、一仰脖,“你来啊,我怕你了不成!”

“嘿呦喂,刚才是谁吓得大喊‘二哥救我’啊?”云洲狡黠地一笑。

“哎哎……两位哥哥,有话好说,不要动手嘛。”祝云潇连忙打圆场,“衣服冒紫光,这叫‘紫气东来’,是大吉之兆,——嘿嘿,大吉之兆。”

“哼!”云洲一拂袖子,“算你今天走运。”

“嘁?”祝金墨不服气地瞥了云洲一眼。

“哈哈,和为贵嘛。”云潇干笑了两声,看看门口,“哎,这件外套要洗么?它好像被水泡过。二哥,这是你的衣服么?”

“什么衣服?”我没反应过来。

“对,是他的。他在海滩躺着的时候,身上裹着外套,我和云升把他转移到床上,就把外套挂到衣架上了。”云洲说道。

“那洗洗吧。你说呢,二哥?”祝金墨征求意见地问。

“嗯,”我点点头,“你拿走吧。”

“口袋里有东西么?”云洲提醒道,“把随身物品拿出来,别又弄得一滚筒的卫生纸,到时候不好清理。你们的车钥匙和银行卡,拜和衣服放在一起甩啊,我们祝家虽然经济数据全国第三,但如此土豪的作风,我们不提倡。”

“你们对洗衣机做了什么……”云潇的白眼快要翻到天花板上去了。

“是是是。二哥,我翻下口袋哈,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咦,口袋呢?”

“瞧你笨手笨脚的。”云洲一把拿过外套,“这不是有拉链么?我去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