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赶忙回应,“云升,你的手艺不错嘛!用你的话说——‘奇好’。”
“怎么样?”云洲笑着朝云升的后背打了一拳,“俺家老四啊,就是爱捣鼓些田间地头的东西,大棚里蔬菜的品类‘奇(非常)多’。”
“俺不叫‘老四’,俺是祝云升……”云升仍然执着于称呼的问题。
“都差不多。”云洲一摆手,看来不打算改变主意。
“二哥,别只吃菜,还有馒头哩。你不是最爱吃我做的馒头么?——噢,我知道啦。”云升恍然道,“是不是一直躺着、吃馒头不愉作(不舒服)?你直说嘛!我再给你下一碗饸饹(hé le),软和些。”
“哦,好的!给你添麻烦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是二哥你现在不能哈(喝)酒哇,那你的啤酒,兄弟们就替你多哈些。嘿嘿!”云升说完一路小跑着出去了,我不知道他是去下饸饹还是拿酒。
果然还是吃饸饹容易些,不知不觉,一碗面已经见底了。
“喔!洗碗去喽!”云升端着碗碟,手舞足蹈地去厨房了。
“洗个碗有什么好高兴的……”云洲摇了摇头,不是很理解云升的想法。
“云洲,你看到我5月4日的记录了吗?”我问。
“5月4日?——哦哦,这个撕掉的地方啊。你不是交给云潇了吗?”
“啊?云潇是谁,是给我留言的这个?”
“是的,你允许我们两个在你的日记上留言。不过,要我说哈,你先不要回忆这么久远的事情。现在已经8月了,5月份的事情云潇也不一定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