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点出息……”云洲摊了摊手。

祝云升继续说道:“你起初还想跑哩,我把你拉住了。后来大哥呲儿(批评)了你几句。”

“他说什么?”我问。

“这个嘛,”祝云升有些为难地笑了笑,“我不说了,都过去啦。二哥你身体刚恢复,不要想这些。”

“没关系,不妨事的。”

“我不说了,我怕被‘乖’!”

祝云洲从后面揽过弟弟道:“嘿哟,以他现在的状态,‘乖’得着你么?不要怂,我亲爱的弟弟,谁要是欺负你来,我给你做主。”

“……你们这是要合起伙来‘乖’我吗?”我一时竟不知该生气还是该笑。

“还是我说吧。”云洲把云升推到一边,坐近了些,“大哥把你们两个分开,和你说:‘云涛,总么(怎么)又欺负弟弟啦?你个护城河里扎猛子——没深没浅的。互相照顾些,不能像地瓜地里长秫秸——就显得你高,那不行。闹大了谁心里都不愉作(舒服),大明湖里看月亮——你能捞到什么(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大哥是个自创歇后语的高手。对了,最后我把风筝还给你了吗?”

“还啦。但我给你涂的油彩洗不掉,你就索性让我给你画了个花脸娃娃妆,顶着它去放风筝嘞。——你别笑!他们看见以后,想模仿这个妆面,还画不成嘞!”

“哈哈哈……”我们三人一起笑了。我以前的经历这么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