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进楼也难。”

“楼上我这儿有篇新文望品鉴。

胭脂对楚留香(内心独白):

你说无花太干净,见不得这红尘腌臜,只见杀手便觉得血腥毁琴。

然而,我见他眼上那笑,便知道他不过是与我过去时一般无二。

你道他禅理皆晓佛音空灵,我却偏要用烟花十里去乱那些个清

你道他不喜我,不过是佛门戒律,盛妆华服声色歌舞独我一人便犯了三条,惹得人心情不好。

那么,你呢?

你一次次地说我只能做个戏子可是也曾在心里瞧我不起?

你若觉得这红衣碍眼艳妆清浮,我便着了白衣戴上假面为你扮回世家公子,可好?”

“姐妹大才”

“还有么?”

“呜呜呜,为什么以前总觉得香帅风流多情,现在只觉得他渣?”

“姐妹节哀。”

“姐妹节哀。”

“讲真,其实这回他真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