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s级血脉的稀少，让他不得不深入思考。

卡塞尔学院能从中国找回一个路明非没道理漏掉另一个更明显的。

他开始没往纯血人类方向去想，不过这呼吸倒是和以前的胭脂教授有几分相似。

他知道教授有兄长，也许是同族……不，楚子航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胭脂教授那是千年难遇的特例，据说至少活了上千年。更何况眼前这人的气息比起教授兄妹更像一只沉睡的凶兽。

难道又是一个纯血人类种？这个想法掠过脑海，却越扎越深。

他究竟是谁？与胭脂导师又是什么关系？

胭脂？她的另一个名字？

其实听到鱼形纹身时小哥已经隐有猜测，只是有些不确定以及是否要将自家妹子叫来。

毕竟，这可能涉汲到一段被她遗忘的“过去”。

不过……接到某人借吴邪传来的信息，张起灵垂眸。

眼下，只有让这个年轻人多讲讲他们与她的过去了。

于是双方各怀心思谈话却继续进行了下去。楚子航开始讲述他的戏剧导师胭脂，不着痕迹地提了下她课上的精彩，在拍卖会上拿出东西的古怪和年份，以及最后的失踪；然后还有在东京时遇到的脸上纹有金鱼的那位先生的遭遇，甚至包括了在牛郎店同甘共苦的那段，还加入了些关于某个二次元s狂魔的经历。

这一说就是一两个小时，讲到中途楚子航渴了对方还给他倒了杯水。

白开水。

于是楚子航就着白开水继续给小哥还有另外俩个中途加进来的人讲。

虽然简略，但是全程除了隐去了龙族的存在以及对这二人已死的猜测，还有某些估计非常丢脸的地方，倒是知无不言。

楚子航又喝了口白开水。不过，这样不仅是为了拉进关系，还是为了试探。

后来的俩个一个纯当听故事，还时不时被故事情节逗笑，另一个似乎主要目的是来看着小哥也防着他的，虽然那人自己的武力值可能仅仅超过一只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