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来?对了,有件戏服好像在她给的东西里。”

对,就是这里唯一一样年份浅的戏服(看起来)。不过吴邪和胖子都对这个样式没啥研究。

“改明个儿有空可以让那小花来瞧瞧,他应该会认这个。”

“你说,小花会唱戏,这哑巴张妹妹八成也是会的,要不哪天让他们俩比比?”

“别过分了,那可是咱们债主呢”

隔了一会人,王月半忽然说:“我说天真啊,这次我就不跟你回去了。”胖子说“我呢,今个儿也想明白了,以后就踏踏实实地留在这儿。安个家,种种地,发发呆,再多陪陪云彩。”

吴邪没说话,只用手拍拍他肩。

兄弟,懂你。

回去杭州后,东西都入库,认的出的拿出些卖,认不出的仔细收好,药丸符篆什么的随身带上一份,也许能找到懂行的问问。

不过来都来了,吴邪一时也不打算就这么回去。要知道他还戴着易容成三叔的□□呢,要回也只能回三叔的小洋楼,没什么意思。就先在店里坐下了。

伙计们似乎有些惊讶,不过也没多问。关键是这天来了个客人,拿着几样很眼熟的明朝的明器,里头还有张画。

明器吴邪兴趣不大,他在意着那张画?要知道,明朝的瓷器古玩不少,但是字画一类可是顶顶稀罕的。

因为太~难保存了。

眼下这张,看起来挺真,品相也不错,可不得好好瞧瞧?

吴邪拿到画像,展开一看,呀的一句“卧槽”冲出口。

你道那画上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