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楚歌慢慢道:“程序是爱说话,却也有分寸,军机大事他从来不会乱说,但是对于一些他认为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可是很乐于和亲近的人分享的。就比如,他曾经说过,他刚学写字时就爱模仿哥哥的笔迹,导致他最后形成的笔风和哥哥一模一样,连哥哥本人都分辨不出来那字是谁写的,以至于逼着哥哥改用右手写字了。”
程度面色不变。
楚歌笑笑,“说这事时他是想证明他小时候有多烦人,想来他也不会预料到,这件在他看来无伤大雅的小事会害得他多年以后遗臭万年吧。”
程度却道:“这就是你们的杀手锏?可是,这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有证据么?另外,如果这是真的,你们怎么早不站出来替他伸冤,而要等这么久?”
楚歌直视他的眼睛,“冀州之变后,雪滴花小队存活九人,现在,存活两人,搜捕杀害七名雪滴花小队的成员足足耗费了你们六年时间,这就是我们现在才来找你的原因。”
确实,当年联盟以为一年之内必定能剿灭程序余党,没想到六年过去了,雪滴花小队名单上仍有两个名字没有被划掉,一个是医务官楚歌,一个是小队里能力最接近程序的温馨,最棘手的两个仍然在逃。
程度笑笑,“这六年里你们确实厉害,厉害到逼着元帅专门组建了特行队来抓你们。”
楚歌道:“别,这个功我们可不敢领,元帅用特行队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各位区长心知肚明,那都与我们无关,我们不过是被利用的借口罢了。”
程度也笑,“好吧,说一千道一万,你们还是没有证据,那就别来烦我了,我这边也焦头烂额呢,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