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没有如林渊预想般的发怒,只是有些失望。
林渊觉得无趣,他看着门,“时间不早了,二位请回吧。特行队就在隔壁,我不会声张,就算还了当年欠你的人情了。”
“你从来不欠我的人情。”楚歌起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你当年真正欠下的,你根本还不起。”
楚歌和温馨走到门边,楚歌的手刚搭在门上,便听得林渊低声道:“程序他……真的叛国了么?”
楚歌回头望向他,“你觉得呢?”
林渊没有回答,也没有抬头看他,只道:“特行队这次带了一百二十人,个个是精兵强将,再加上松江监察分院原本就有重兵把守,于骆罪不至死,没有性命之忧,奉劝你们不要做傻事。”
楚歌和温馨悄无声息地离去,走廊外一片寂静,林渊坐在桌边垂眸沉思,仿佛这房间里从来就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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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纪九方头痛欲裂,但仍不顾林渊的拒绝,拖着摇摇晃晃的身体,强打精神将他送到监察院松江分院的审讯室。
林渊略显担忧地在纪九方的痴呆笑容中关上了审讯室的门。看不到林渊,纪九方便收起痴呆笑容,沿着墙壁磕磕绊绊地摸进了一墙之隔的观察室,甩上门后立刻滑倒在地睡了个人事不醒。
林渊巨大的刑具箱被从惠安一路小心翼翼地运到松江,还没来得及展示,早被带进审讯室候审的于骆便主动举了白旗,“不用这么麻烦,你问什么,我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