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渊伶牙俐齿逻辑缜密,纪九方无力反驳,只得又改打感情牌,眼眶瞬间湿润了,“说一千道一万,你就是单纯地讨厌我咯?”
“……”林渊努力压制住额头上疯狂乱蹦的青筋,“特行队队长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纪队长,你这个特行队队长是哭来的么?”
纪九方破罐子破摔,“只要你不讨厌我,我这个队长就是哭来的。”
林渊头疼,他自认脸皮不薄,怎奈一山还有一山高。
特行队上至队长下至队员,一个个地位超然、自视甚高,恨不得把‘老子是特行队’几个字刻在脸上,生怕别人一个不知道就看低了他们的身份。像纪九方这种毫不在乎面子能哭能闹能耍宝的,不只是在特行队,放眼整个联盟的军人序列都称得上是个异类。
说逻辑讲不通,论暴力打不过,对方的身份自己又开罪不起,人在矮檐,林渊只得认栽,温声道:“纪队长,我并不是讨厌你,只是一个人独处惯了,不习惯身边有旁人在罢了。”
确认没有被讨厌,纪九方立刻精神振奋,收了眼泪,像模像样地拍拍林渊的肩,“原来是这样,没关系没关系,小林啊,那你可要尽快习惯身边有我的存在啦。”
没关系么?确实没关系,无论是人,还是事。
林渊不置可否,道:“我也有一事想请教纪队长。”
纪九方立刻道:“我这个队长就是哭来的。”
“……我不是想问这个。”
“哦哦,那你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渊垂下眼睑,扯了扯衣袖,“我想知道,纪队长是对每个人都这么热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