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掩住卷宗,用眼神示意你越矩了。
“哦……”纪九方识趣地坐直身体,眼观鼻鼻观心,嘴里却碎碎念,“明明刚才我都看到……”
林渊横了他一眼。
纪九方彻底闭嘴了,他望着天,在想自己是不是史上最憋屈的特行队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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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九方百无聊赖地在林渊身边坐了一个下午,把林渊的每一个同僚都观察到可以给他们画搜捕画像的程度了,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区里的其他监察官已经走得七七八八,林渊在纪九方期待的眼神中却还坐得稳如老狗。
纪九方委屈地撇撇嘴,确定自己是遭到如此冷遇的特行队长第一人。
当纪九方肚子叫的声音大到在整个办公区回响时,林渊收拾好东西,锁好卷宗,下班了。
纪九方无声地欢呼,屁颠屁颠地跟在林渊后面走出监察院。
林渊直行,纪九方直行,林渊拐弯,纪九方拐弯,林渊继续直行,纪九方跟着直行,林渊拐第二个弯,纪九方也跟着拐弯,刚转过街角就被人堵住了,堵他的人姓林名渊。
“你跟着我干什么?”
纪九方瞬间如遭雷劈,“什么叫我跟着你,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
林渊沉默了三秒,虚心请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