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不能苟同,“一个人的意愿怎么会是小事?”
楚歌腾得站起来,“和你的命比起来,他的意愿根本就不重要!”
程序平静地望着他,“这么说的话,我们和动用临时法案条例的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楚歌语塞。
“楚歌,你知道的,我能容忍很多事情,但是容忍不了人品问题。我清楚自己手上不干净,但我还是努力想去做一个好人,能被我自己认可的好人。”他顿了顿,安抚地拍拍楚歌,“说来说去,怎么好像没有雪豹我就一定会死一样?知道你们医务官历来谨小慎微、未雨绸缪,但也不必做到这个程度。今天我们能遇到讨厌打仗的雪豹,也许明天就能遇到一个自愿加入我们的白虎呢?”
楚歌几乎想嘲笑他的异想天开,即使他知道程序是在安慰自己。
程序垂下眼睑,道:“进程家之前,父亲找人给我算过命,说我命中自带护佑,轻易不会死的,放心吧。”
楚歌完全不想说话了,难道医学的尽头也是玄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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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晚餐进来的不是楚歌,是温馨。
程序心下一沉,“怎么是你,楚歌呢?”
温馨扑向程序的动作顿时卡住,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老大,你眼里只有楚大夫吗?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