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曚昽,月隐在层云中,医院里电子屏幕红色光线投射在光凉的瓷砖地面上,消无声息。
“谌昱。”
“嗯?”
“你是不是吃醋了?”
“……”
“阿谌,你喜欢爱哭的女生吗?”吴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问了个什么奇怪的问题。
“你爱哭吗?”他反问。
吴念想了想,脑袋靠在他怀里,诚实地说:“以前不爱哭,现在好像爱哭了。”
“嗯。”他同样诚实回道:“以前不喜欢,现在好像喜欢了。”
猝不及防地,吴念有了些许哭意。
“那你喜欢爱笑的女生吗?”
“你爱笑吗?”
他又反问她。
“谌昱,”她喉咙堵堵的,“我不爱笑的。”
虽然人前她总挂笑。
他说:“那我便不喜欢爱笑的。”
后来的所有时间里,吴念总爱揪着这句话,笑得潋滟盈盈的,谌昱也只能被她抓着把柄,亲她的酒窝与唇让她住嘴。
纵使她记了这句,而记得更深的却是下一句——
风笛树铃为奏,月与夜为证,他真心实意地对她说:“我知道你不爱笑,但是吴念,我希望你快乐。”
第 53 章
李奶奶手术的前一天,彭诚约谌昱在学校后门见面。
谌昱到时,彭诚正蹲在那儿吸烟。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摁,捻灭后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