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军辉欲再次开口,却见吴念倏地转身就走,情急之下他顾不上伤着的身体,牵身而动却痛得倒吸凉气,只能靠在床头喘气。
已握住门把的身形终究还是停顿住了,胡军辉看着她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他没有任何立场像之前一样与她说话。是他说的,就当不认识。
尽管那是不想让她受到伤害的说辞,可这不可避免地伤人彻底。
所以,他说不出让她原谅的话。
以前,她总是说他们是朋友……可现在……胡军辉闭上眼,顿觉心里一阵阵刺痛。
“你好好休息。”她没转过身,声音淡淡的。
胡军辉睁开了眼。
“等你好一点了,我和朋友们一起再来看你。”说完,吴念就拉开门走了。
良久,有护士敲门进来换药。
病床上的人这才钝钝笑了。
他记得她说过——“等到他重新站起来,那时我再向他介绍我的好朋友,再与他谈天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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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念进电梯,再出电梯,医院一楼的门诊部已经暗了灯,只有一旁的急诊处还通明敞亮,时不时传来医患交流的声音。
她只身站在偌大的大厅中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阵外头的风吹进来,吴念眨了眨眼,那道倚在门口清隽的人影才赫然入了眼底。
他正看着她,目光曜曜。
也不知,他等了她多久,看了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