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昱看了她一眼,朝胡军辉淡道:“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不用担心。”
“对对对。”陆培培点头附和,“你只管休养,其余的事我们都会帮你解决的。”
严江视线一转,突然忍不住笑了,说:“陆大小姐,我们买的花可不是送给你的。”
陆培培一愣,才想起手上的鲜花还没送出去,难为情地笑了笑,忙把花放到床头柜上,“这是送给你的,你可要快快好起来!”
“谢谢。”
“大家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陆培培问了句。
张心进门后一句话都还没说,这时觉出应该要有些表示,于是搜罗了一下肚里的诗言名句,来了句:“只愿公身健,更教剩活百来年。”
“???”陆培培惊了,胡军辉也一愣,随后点头轻笑,“谢谢。”
严江笑得太阳穴神经凸起,“真绝了!”
所有人都笑着,只有吴念低眉敛目,看不出任何表情。
离开之际,她第一个转身出了病房,像是要逃离这个地方。
谌昱神情微凝,紧随快步出去。
胡军辉眼底暗暗的,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尽。
“那我们先走了,你自己多注意身体。”严江最后叮嘱了一句,然后推了推没反应过来的陆培培,顺便带上麻雀精一起离开了。
吴念从病房出来后就往缴费处去,她远远一眼就能看见人群中的章晓慧。
她交完费,正在原地恨恨不平地嘀咕,忽然有个人冷不丁抓住她的手,把她往电梯方向拉。
章晓慧手里的缴费单差点没拿住,等到她看清正拉着她疾步的人是吴念时,她才挣扎了几下,难以置信地问:“你干什么啊吴念!”
吴念不想理她,只拽着她进电梯然后进住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