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吴念内心鼓噪得嚣张的想法,所以她说话又急又冲,把最坏的假设放在他面前。
谌昱听得脸色骤冷,只因为他复又想起吴念被人架住时的模样,猛地心脏紧缩,“我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他不会让那种事重演,他也舍不得再看她流泪,谌昱去牵她的手。
吴念得到他的答案后只觉喉咙堵得难受,她有意躲开他的手,拿起水杯就走。
“我去灌水。”
“吴念。”谌昱对着那道往教室外走的背影喊了一声,吴念没回头,倒是这一整间教室瞬间安静。
随后张心跟着跑了出去,严江也转过头来,见某人眉寒目冷的,难得识相地没开口调侃。
吴念的这份情绪复杂得连她自己都形容不出来,她甚至一整个下午都在思索内心的难受源自什么,连课上老师叫她起来回答问题,她都回不过神,还是靠身边这人提醒才勉强应付过去。
听他淡薄的语气,吴念心里的难受更甚,一直持续到最后一节自由活动课。
戏剧般的,谌昱的话一语成谶。
在放学前,章晓慧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教室门口,她朝吴念僵硬地招了招手,示意她出去说。
吴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下意识先看了一眼谌昱,等反应过来,他已经与她一起走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