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都是不语,连嗯也没有。
她因此无措惶然了好久,也在心里琢磨过好几遍,心想是不是自己在体育课时避他太明显惹了他不快,每当想要再与他说几句时,看见谌昱冷峻的神情,吴念便偃旗息鼓说不出话来。
她站起身,手摸上桌角,呲啦一声,两桌之间的空隙陡然加大,像是阻隔在两人之间的沟壑生生横开。
严江闻声回头,见吴念在移桌子,惊疑:“念念同学,你要搬走?”
“嗯。”
“你和谁换?”
赵肖叶拖着桌正往吴念这儿来,桌角刺刺直响,严江看到了,说了一句:“换这么远?”
赵肖叶那位置和吴念这儿隔了三排,就这么一个教室来说,确实是远的。
吴念抿抿唇,没说话,手上用了力挪桌子,严江本想帮忙,人都站起来了又坐回去,他瞧了眼谌昱,“不帮帮她?”
那人看他一眼,语气淡薄,“管得多?”
严江了解谌昱,光是听他这漠然不似平常的口气便知他心情不佳,不过这情形他倒不怕,仍是眉毛扬得高高的,看着已挪出一段距离的人道:“女孩子本来力气就不大,咱们念念同学桌子上又这么多书,这得多沉啊啧啧。”
谌昱眼皮也未掀,眼睑下的眸色却是深了深,他把书包往肩上一挂,转身就走。
“阿谌,等一下我!”严江囫囵收拾了一下也赶紧挎了包出去。
教室里的人走得零零散散,张心背好书包等在一边,问:“怎么突然换位置了?老肖说什么了?”
赵肖叶也还在挪东西,听到便顺口回答说:“老肖还能说什么呀,我这倒数的人被排在全校第一的旁边,还能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