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昱不动声色道:“朋友那边。”
陈女士信他个鬼,刚想说什么,便听见谌老爷子开口,“随阿谌去,年轻人想聚一起高兴高兴,阿陈你不用操心。”
“谢谢爷爷。”
陈女士是个小机灵鬼,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不能放弃这个机会,“张叔,你送阿谌过去吧。”
张叔和陆姨是夫妻,在谌家很多年了,谌家人待夫妻俩好,吃饭的时候都是坐下来一块儿吃。
张叔已经吃完,应声后下楼去拿车。
当谌昱走出电梯,意料之内看到那一抹身影,她孤零零站在门口,白色的羽绒服与雪色相融。
坚守在工作岗位上的大堂经理看到谌昱下来,立马笑脸相迎,“您怎么一个人下来了?您是要去哪里?我立马给您叫车。”
谌家名下产业无数,光酒店就不止一家,言甚是华城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无论是服务质量还是酒店环境都挑不出毛病,这位大堂经理勤勤恳恳干了很多年了,刚刚董事长看他工作出色嘉奖了他,现下更是卯足了劲要把服务做到最好,更何况对着的人是谌家少爷。
“不用了。”谌昱淡道,视线却在门口那人身上未移开。
大堂经理眼色也练了多年了,立马说道:“门口那小姑娘说不用给她叫车,她等雪小了自个儿走回去。”
“知道了。”
吴念的确是想等雪再小点走回家,可这雪花洋洋洒洒向下落,丝毫不见变小的迹象,她反手把羽绒服的帽子戴在头上迈步往雪里去,却倏地被人拉住手臂。
吴念回头,生生愣住。
许是帽子过大,帽檐遮得她隐在暗里的眸子澄亮,刚哭过的缘故,眼圈还微红着,“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