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不有趣?”严江试探地打趣道。
“你觉得有趣就行。”某人不咸不淡的语气,“你最近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严江其实知道他的意思,不过是最近嘴边挂了个念念同学。
谌昱不想和他再打哑谜,只提醒他一句:“上次她让你问的,记得转告她。”
“问什么?”严江这回真正一头雾水。
“问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上次体育课前。”
——“你觉得你同桌怎么样?”
严江记起来:“噢!那次!那次我就好奇问一句,不是吴念让我问的啊。”
“不是她让你问的?”
“她就问了我你喜欢喝什么饮料,说是什么……谢谢你拼书来着。”严江讲述当时的情景,“其他就没有了。”
谌昱皱眉。
那天,他故意问她——
“你还问严江什么了?”
“没有了。”
当时他把她看作处心积虑下的装模作样。
走廊上人流来来去去,嬉闹声和往常一般无二。
谌昱从教室外头望进去,看到她似乎是碰到什么棘手的难题,垂着咬笔头,认真得好像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于是,某人的眉头又拧紧了一些。
下了课,吴念开始收小组作业,把各科作业有条不紊地交给各科课代表。
因为上一次的事情,吴念有些余悸,于是每回作业下发,都会先做物理作业;每回收作业,也都是先收物理。
“六组,齐了。”吴念把一叠作业放到旁边的那张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