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应该是不会想和她说话了,她多说无益,干脆放弃。
严江组织的甜话都滚到嘴边了,可人一眨眼就没了,他只好再咽回去。
“阿谌,你别这么凶啊,小姑娘都被你吓跑了。”旁人笑说。
谌昱嘴角轻扯,不置一词。
铃响——
物理老师开始讲课。
“同学们,拿出昨天的作业,我们一起把几道比较难的题解决了哈。”随后想起什么,“吴念,你拼了没?”
“嗯!”吴念搪塞道。
她没法,急忙先摊开其他科目的本子可怜巴巴地打掩护。
物理老师开始讲题,吴念有点无助。
虽然课间时他语气不善,她也不是傻瓜,能听出他话里的讽刺意味,但作业本上的那几道大题,她不想坐着干听。
吴念转头,眼巴巴地朝谌昱看过去,她的眼里有恳切、无助、歉疚,还有一点点似有若无的为难。
吴念咬咬牙,浅声说:“老师会看到。”
这种悄声是老师们讲题时最忌讳的,物理老师瞬间就注意到了,他停止讲题,眼神犀利地扫向这边。
乘此,吴念局促地将他的作业本慢慢地一点一点移过来些,物理老师盯了一会儿,才将目光收走。
这一整套动作,谌昱突然就明白了那一点“为难”是怎么回事,他抵了抵腮帮兀地轻轻哼笑,眼里眸光偏暗。
至于吴念的行为,他也没再阻止,就让自己的本子摊在中间,反正他看与不看差别不大。
吴念垂着眼看题,不去看身边那人的神色,过了片刻,她才小心翼翼地用气音说了一句,“谢谢。”
书本放在两张桌子的中间,堪堪遮住半截黑色桌缝。吴念心忖事情算是过去了,正想安下心来听课,不料旁边的人倏尔靠过来,语气里毫无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