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秋眠心里,今天只发生了一件不寻常的事,翟鑫达突然被调离临州,实验项目被迫中止。
许秋眠深深凝视陈邵,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来,她联想到陈邵的身份,在心里产生了一个不大可能的猜测。
但她很快自我否定,陈邵不是这样的人,虽然他平日里十分孩子气,但不至于如此,随意动用自己的关系去中止别人努力已久花费许多时间的项目。
不可能,不可能,陈邵不是这种人。
陈邵在许秋眠直直的目光下,眼神闪躲开来,他扯扯嘴角,慌乱地说:“我……我去做菜了。”
他急忙转身,没有注意到许秋眠眼神的变化。
许秋眠发现陈邵的不对劲,她十分肯定地认为,陈邵在心虚。
本来没有把握的猜测突然变得笃定起来,怎么会这样,他怎么能这样,许秋眠皱起眉头。
陈邵在即将踏进厨房之前被许秋眠叫住。
“陈邵,我们谈谈。”
分手
客厅的吊灯璀璨地闪着光芒,灯下许秋眠和陈邵相对而坐。光芒寂寥,就如同此刻二人之间无声流淌的氛围一样。
许秋眠抬头看他,陈邵垂着头,背脊弯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陈邵,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许秋眠凝神注视着陈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