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邵苦笑着反问:“姐夫知道吗?你和一个刚毕业的年轻大学生搞在一起。”
话语极尽讽刺,陈邵本来就觉得恶心极了,他现在对所有的不轨行为都深恶痛绝。
陈今歌握紧拳头,咬牙沉默,陈邵好心规劝:“姐,回头是岸。”
“你给我滚。”陈今歌再也忍不了了,她指着门边怒喊。
陈邵不急不缓地转身,离开前还不忘对陈今歌说:“早点断,不然姐夫迟早会发现。”
周一,邵康临州研究中心,翟鑫达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睡过头的许秋眠姗姗来迟,她看着抱着纸盒子的翟鑫达,疑惑地问:“翟总,这是什么情况?”
翟鑫达丧着脸,叹了一口气,“不知道,突然接到通知要把我调到美国分部去。”
“啊!”许秋眠震惊。
翟鑫达一副已经接受现实的样子,平静地说:“许秋眠,恭喜你,提前获得自由,我们的实验项目已经被中止了,你可以离开邵康了。”
许秋眠看着面前落寞的翟鑫达,难过地说:“怎么可能,我们花了那么多时间,多组对照实验马上就出结果了。”
“现在这个时候停止,那我们之前所有的实验全都白费?”许秋眠难以接受地说。
翟鑫达回身检查实验室是否遗漏私人物品,“我也不想,但是上面已经把实验经费撤走了。”
许秋眠噤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对于实验研究来说,没有钱,什么都是空谈。
“什么时候的飞机?”许秋眠问。
“明天晚上。”翟鑫达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