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房子,陈邵跟她说是好心亲戚租给他们的,一个月只要一千块钱的租金,劭欣蔓却说这个房子的装修都是陈邵弄的,大概率是陈邵自己的资产。
许秋眠觉得自己头昏目眩,她那么信任他,而他却一直在欺骗她,她一时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应该
绿茶清甜的香气弥漫,劭欣蔓抿了一口自己面前的茶。
“儿媳妇,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许秋眠说:“阿姨,叫我小秋就好,我身边亲近的人都这么叫我。”
“小秋,你脸色怎么不太好?”
“没有,阿姨……”
许秋眠话音刚落,咔的一声门从外面被钥匙打开,一坐一站的两人齐齐看向门边。
陈邵进门看到在沙发上淡定喝茶的劭欣蔓,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张脸变得惨白惨白。
有什么东西在寂静无声地破碎,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他微微张着口,喉咙像被水泥封住一样难受。
“妈,你怎么来了?”他硬着头发走到客厅,站在许秋眠身边,他偷偷打量许秋眠,发现许秋眠的表情并无异常。
劭欣蔓笑得灿烂,看得出来她很开心,“你不回家,我只能来看你了。”
陈邵拎着黑色袋子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把洗碗池蓄满水,将活蹦乱跳的几条水库鱼放进水池里。
鱼回到水里十分高兴,用力摆着尾巴,溅起无数水珠,溅到陈邵脸上,他恍惚地用手擦掉。
客厅里许秋眠和劭欣蔓还在聊天,陈邵躲在厨房拿起手机给劭欣蔓发消息,让她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