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小心点。”许秋眠扶着夏芝的背,慢慢挪位置,一点一点让她重新躺回床上。
“你别操心我的事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养好身子,为我减轻负担。”许秋眠劝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夏芝躺在床上,放心地闭上眼睛。
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夏芝能下地了,她便催促许秋眠去临州把该办的事了结,早点回池溪,弄那个什么人才引进。
许秋眠拿夏芝没有办法,她们是两母女,脾气一样固执,许秋眠只好嘱咐许冬生好好照顾妈妈,自己则拖着行李箱回临州。
陈劭知道许秋眠要回来,早早地就来火车站等她。
从火车站出来,许秋眠心情复杂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兴高采烈的陈劭。
他是她要了结的一部分,而且是主要部分。
陈劭处于许秋眠回来的亢奋状态,丝毫没有察觉到许秋眠的心事,开心地领她去吃饭。把她离开后,自己生活的细枝末节全说给许秋眠听。
许秋眠很难过,一路上预设了很久,见到陈劭要怎么做,要跟他说抱歉,要跟他说分手,要回家收拾东西,要去劭康向翟鑫达辞职,要离开这个城市。
然而当她真正见到陈劭,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滔滔不绝的陈劭,许秋眠眼睛模糊,陈劭发现她不对劲,着急地问她:“小秋,你怎么了?”
许秋眠用手捂着眼睛说:“没事,我没事。”
陈劭不信,坐到她身边,抓住她的手,肯定地说:“一定有事。”
许秋眠忍不住扑到陈劭怀里,她用很大的劲搂着他,想把自己与他融到一起,便再也不用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