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转头的一瞬间,盘颂看见谢垚和两个朋友从后门偷偷溜了进来。
盘颂厕所也不上了——她专心致志地看着正在找位置的谢垚,想看看谢垚坐在那里。
这公选大家仗着小老头脾气好,基本没人听,后面的座几乎都满了。
谢垚带着两个大男人局促不安地站在后面,非常弱小可怜又无助。
小老头敏锐地看到了后面的情况。
小老头发话了:“后面的同学,是第一节课没来上吗?”
盘颂看着谢垚,谢垚看着小老头:“……”
谢垚没狡辩,小老头也没拆穿。
“后面没位置了?”小老头在众目睽睽之中探了探光秃秃的脑袋。
谢垚看着后排满满当当的人:“……嗯。”
小老头大手一挥:“这不!第一排还没人坐嘛!”
谢垚和他的朋友:“……”
坐是不坐?
盘颂看了一眼小老头的脸色,觉得他那沉重的表情就写了这么几个字——
你看我面容很平和,根本就没有在生气啊。
谢垚和他的两个朋友还是妥协了,坐在了整个阶梯教室第一排的正中间。
实惨。
盘颂光顾着看热闹,厕所都没来得及上,悻悻地回到座位上准备听一会再溜。她其实不太敢在小老头的眼皮子底下有什么动作,毕竟小老头已经记住了她这个耳朵不太好的残障同学。
所以她当时为啥要说自己耳朵不好?是因为自己的脑子也不太好吗?
盘颂无语凝噎地打开平板,复习起了专业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