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她都不会太惊讶,遂连忙起身,乖觉的道歉,“对不起父亲,怪我粗心大意,让您百忙之中跑这一趟,女儿先谢过父亲。”

“跟我来。”柳玉衡负手往后院走去。

柳舟洲脑中电光火石,父亲在吏部有人,这去了后院,要是自己被人悄悄拖走,岂不是前功尽弃。

“父亲等一等,还是先把金花帖拿给尚宫大人查验吧。”

柳玉衡继续往后院走,头也没回,冷声道:“我派人回府去取了。”

哦——,她脑子飞快转了一圈,拱手对秦尚宫道:

“尚宫大人,金花帖来了您先验着,我随父亲到后面说话,去去就来。”说完才追着走了上去。

柳玉衡轻车熟路的进了后院一间厢房,柳舟洲跟了进去,站在那眼观鼻鼻观心。

柳玉衡面如铁色,阴沉沉的看着她,“你现在出息了,还敢设计到我头上来。”

柳舟洲赧然,“请您恕罪,我这实属无奈之举。”

“你就非要进宫做女官?”

“还望您成全。”她抱拳拱手,眼里写着坚定。

柳玉衡皱眉,“你都闹到尚宫大人面前了,我敢不成全你么?”

“我会牢记您对我和我母亲的恩情,将来有了机会,一定报答您。”

她说的言辞恳切,又拱手对他拜了拜,柳玉衡烦躁的转过身,冷声道:“既然你自己要进宫,就收好你的尾巴,将来万一惹了祸,休怪我翻脸不认人。”